“君医生,你确定以及肯定吗?”
眼神阴鸷着,墨爵恨不得掐死君烁,却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君烁帮忙,他的欢儿真的会出大事儿。
“你te:':'d-i说这话混蛋不?我一个医生,难道还会隐瞒病人的病情不成?”
横眉竖目,君烁豁出去了,死就死,这委屈谁受得了?
冰眸淌着危险的光芒,墨爵声音冷漠:“君医生最好记住你说的话,要是她身体出问题,我唯你是问。”
只要一想到夏洛欢这些天为了他吃的那些苦头,墨爵的眼看便湿润了。
一直以来都是他保护家人,第一次有人保护他,不要命的那种保护。
饶是他一向觉得自己大概是铁石心肠,这一刻也软了。
他没有爱错人,那么长时间没有合眼,就算是有药物帮助,也得那人有坚韧的毅力才能坚持住。
“放心吧,有我在,没有问题。”
尴尬的笑着,君烁没有想到墨爵就这么放过了他,原以为他会把他揍个半死,谁知道这厮这一次这么好说话?
天啦,他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?
这不符合常理呀?
“还不快走?杵在这儿做什么?”
飞机已经安排好了,先转机,再回帝都,墨爵很郁闷。
尽管此刻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再次成了洛清欢,只是墨爵也看的出来,她这会儿终于缓过来了,气色好了些许。
“啊?这么快?”
惊愕着,君烁示意墨爵看看他们前方的人是谁,毕竟这一次他们可是把人家时瑾衍拉下水了。
他觉得墨爵应该跟人家打声招呼,不应该这么冷漠。
“不然你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