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切勿再生气啊!”

    张老先生看的是连连叹气啊。

    这位齐家主当真是……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劝人容易劝己难,他又不是没有渡过情劫,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心不由己啊。

    周雅闭了闭眼,她也知道莫要生气,哪怕是在意了,她也阻止不得,哪怕她跑去齐智渊那里闹了,强迫齐衡之跟陈莺莺断了联系,又能如何?

    齐衡之的心不在她这儿,甚至再怨她,也终究不会正眼看她。

    强扭的瓜,不甜。

    “老先生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张老先生拿出银针,周雅以为又是要扎在腿上,没想到这次老先生直接一针扎在她脚上的太冲穴,下针很快,那一瞬间的刺痛让周雅不由得叫喊出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老先生抽针,黑色的血直接从周雅的太冲穴位置流出来。

    老先生看到这血的颜色,更是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“夫人郁结于心比老夫想象的还要严重啊,若是心中不快,何不痛快的哭一场,再这么憋闷下去,是要生大病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哭?”

    周雅嘴里喃喃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都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她都快忘了大哭是什么样子,痛快的哭又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这些年她最多就是无声地流泪。

    “我早已忘了嚎啕大哭是怎么哭了,那年大雪父亲同意我跟着男儿一同学习,便也向我言明,若是受不住习武的骑射的苦,敢哭出声来,就让我滚回去学女红,少给他第一世家丢人。自那之后,我就再也没哭出声了……”

    多少苦,都在深夜里蒙着被子咽的。

    隐隐的发出声音来,也会用被子死死的把它堵在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