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没想料到
不过他已经知道了,再瞒着就有些说不过去,于是,陈愿和盘托出。
听完她的一席话,风无为啧啧两声,“看不出来啊,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思单纯头脑简单的小姑娘,就从方才这番话,怎么感觉你像个活久见的老妖精”
陈愿才不管这句话是褒是贬,横他一眼,嗔骂道:“你才老妖精,你全家都是老妖精”
“幼不幼稚夸你呢都听不出来。”风无为一副没眼见的表情,“还我全家呢,我全家不包括你啊”
陈愿看着他,恍然大悟:“对啊,我怎么给忘了,下次不能说全家。”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君忆适时打断两个人,说道:“正事要紧。”
两人立即停止打闹,一脸正色的看向他。
君忆道:“想必小丫的反常你们也看出来了,那她所言,你们信几分”
想了想,陈愿道:“我个人直觉,她虽有些言不由衷,但未必是假,我信九成。”
“那无为你呢”
风无为道:“事出必有因。我有细心观察小丫的言行动作,她在提及仙门弟子的时候,神情略有变化,此弟子应该是关键。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,他们二人之间有必然联系。”
“有必然联系”陈愿顺着风无为的思路去想,得到的答案是:“这么说来,小丫想让我救的人未必是村子里的人,很有可能是那名弟子”
君忆摇摇头,否了她的猜测,“小丫还说过,那仙门弟子从炽暮山回来后脸色不太好。”
陈愿道:“她确实说过这句话,可她后来犹豫了一下,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那有没有可能是那仙门弟子觉得棘手,寻找帮手后又再去了炽暮山呢”
风无为点点头,附和道:“不无这种可能。”
“何以见得”君忆问。
“师兄还记得信中所求之事棘手这句话吗”风无为道:“依我之见,一个平平无奇的山野丫头看待这种非她所知范围内的事情,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惊恐害怕,而你看小丫的反应,非但不见惊惧,还知晓用棘手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这说明什么”
陈愿插话道:“我不觉得这能说明什么问题,小丫都说了,这信是求先生写的,既然是先生,肯定识文断字,会用到“棘手”这个词,不是很正常吗”
“可正因为太合乎常理才不合常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