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仁赞普账中,传讯兵来报,玥军后退数里,再无进攻之意,现已扎营。
副将乌达上前一步:“将军……”
次仁赞普膝下无子,乌达在还没有战马高的时候就跟随他了,若说这营中还有谁能够信任,也只有乌达了。
他一动不动站在帐中仿佛郑重地做了个决定,言语里满是欣喜之色:“乌达,既然公主同意了,那咱们就让这西雍换一换天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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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川军帐中,夏青溪皱眉,近几日排查内鬼都没有什么进展。她看向夜川:“内鬼不除,后患无穷啊!”
“再有几日便可见分晓。”
“你是说,请君入瓮?”夏青溪的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。
“嗯,你听——”夜川微微闭了闭眼眸光略过她望向帐外。
夏青溪竖起耳朵,果然听到帐外将士们在喊——
“将军,我们要出战!”
“将军,我们要打胜仗,我们要回家!”
“将军,我们要杀出去决一死战!”
她撇撇嘴,起身踱到夜川身边,将他手里执着的毛笔抽出来,举到面前仔细看了看笔头上的狼毫,脸上露出狡黠的笑,“好一出以进为退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夜川也还了她一笑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玥军仍按兵不动,全体将士抱怨不断,哀声连连。
本来与西雍一战是此次战役的决战,将士们都像盼望着早点回家。
自从后方辎重营被偷袭以来,将军便不再提攻打西雍的事了。将士们各个心急如焚。